枕戈

the die is cast.

大家往天堂给我写信告诉我他们都在怀念我。说我是他们的英雄。我会越来越好。

这里的天使是旧约那种类型的,军团和中尉,一位庄严的主人轮班工作,工作几天,休几天假。墓地。他们用托盘给你送来三餐,还有一纸杯的药。一整套娃娃谷的玩具。

我跟上帝会了面,他坐在长长的胡桃木桌子后面,他的毕业证啦执照什么的挂在他身后的墙上,上帝问我:“为什么?”为什么我造成如此多的痛苦?

难道我没意识到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片神圣的、独一无二的雪花,都具有他独一无二的特殊性?

难道我看不到我们全都是爱的显现?

我望着桌子后面的上帝,在一本便笺簿上做着笔记,可是上帝全搞错了。

我们既非特别。

我们也不是粪便或垃圾。我们就这样。

我们就这样,发生的就这么发生了。可天下上帝说:“不,这不对。”

是呀。好吧。管它呢。你不能教上帝任何东西。上帝问我都记得些什么。我记得所有的一切。

从泰勒枪中射出的子弹,撕开了我另一边的面颊,我从左耳一直到右耳整个就形成了一个锯齿状的微笑。是呀,或者像万圣节一个生气的南瓜脸。像日本的魔鬼。贪婪的龙。


——《搏击俱乐部》恰克·帕拉尼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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